他，又看了看顾温，周坤被他凉凉的视线看得冷汗都要出来了——虽然他现在不可能流汗。
周坤朝顾温身后躲了躲，顾温笑眯眯地看着死神。
楚垣突然抬脚就走：“我们走吧。”
“啊？”那死神愣了愣。
“不是说很着急？”楚垣冰冷地看向他。
死神忙点头：“很急的！”
他忙跟着楚垣离开，回头又指了指顾温：“你看好他！”
顾温也有些呆，没想到楚垣居然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
他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恼怒，好看的笑容也顿时消失无踪了。
周坤小心翼翼看着他：“那个……神……神灵大人？”
顾温看了他一眼：“我叫顾温。”
“顾大人，谢谢啊。”
顾温：“……”
周坤急着去看欧阳，这才遭遇了车祸，顾温让周坤牵住自己的衣服，周坤只觉眼前一花，再仔细看时已经在欧阳家里了。
欧阳正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只包着浴巾，长发披肩而下，身材火辣，看上去十分惹眼。
周坤脸一下红了，忙转身：“你怎么不敲门就进别人家里了？！”
顾温无语：“我敲门她也听不见啊。”
“那你也不能随便进别人家……你是不是一直这样的？你看过多少了！”
顾温：“……”
顾温叹气：“我不喜欢这样的，再说我是神。”
周坤反应过来，松了口气：“对哦，神和人是不可能的。”
“谁说的？神和人当然可以，那可是所有恋爱神都向往的虐心虐身的爱情。”
周坤：“……”
顾温激动地说完又恢复淡漠，酷酷道：“不过我现在有爱人了，不考虑人类。”
周坤不敢去看欧阳，只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奇地盯着顾温的脸：“难道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位死神？”
周坤是亲眼见过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的，他并不反感同性恋人，只是有些好奇，尤其对方还是神。
顾温没点头也没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楚垣定位在“爱人”的身份上。
准确来说，他们只是“炮友”罢了。
他占了失忆的楚垣的便宜，等楚垣恢复记忆，肯定也不会想和自己在一起。
传说中，楚垣一直很讨厌恋爱神。
顾温患得患失了一阵，直到周坤突然没了声音，他才抬头去看。
周坤愣愣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出是心疼，无奈还是不甘心。
顾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欧阳抱着一只摔碎的相框，默默地流着眼泪。
相框里是欧阳和廖崇的相片，两人大概是在哪里度假时照的，沙滩、海岸、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甜蜜。
顾温也跟着呆呆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和楚垣还没有一点能用来留恋的东西。
自己连对方的“心”都没收到，如果楚垣恢复了记忆，两人形同陌路，自己要拿什么去纪念呢？
失算了。
第9章 09.抓奸
楚垣消失的第三天。
顾温从低谷期爬出来，化作“人形”准备去找新欢。
周坤跟在他身后，不赞同道：“你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什么三心二意？”
“劈腿啊。”周坤对顾温的印象一直很好，但现在心情正在急速下降中，“你也是廖崇那样的人吗？”
顾温不耐烦地摆摆手：“抱歉呐，别拿你们人类的感情线来看待我们，我们生存的世界不一样。”
周坤震惊：“你们……不一样吗？”
“不一样。”
“……”
周坤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想问又不敢问，纠结地在顾温身后晃来晃去。
顾温一边在穿衣镜前臭美，一边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必须跟一个伴侣在一起的世俗约定，也没有重婚罪。”
再说了神灵根本不会结婚啊。
周坤纠结道：“那、那我确实没资格评判你什么……只是……”
“只是？”
“只是我不大习惯，你要去劈腿的话……我是说，你要去找那什么的话，可以不要带着我吗？”
“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顾温皱眉，“你现在是灵体，跟以前不一样，稍不注意可能会出事。”
周坤叹气，只得跟了出去。
晚上十点刚过，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顾温以前下界就很喜欢逛人界的夜市，总能看到千奇百怪的人类，但这次下界他每天都跟楚垣黏在一起，一直没机会出门。
顾温打扮时髦，长得又十分精致，驾轻就熟地选了家品味不错的gay吧，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目光。
“这位小哥。”一位穿着休闲的年轻男人走了上来，斯文道，“今天酒吧刚好做活动，你要参加吗？”
“哦？”顾温笑眯眯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