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默爸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于一个才认识两、三天的人能够有什么想法呢?或许他认为只是个带坏他儿子的人,又或许是个偏激不懂得分寸的年轻小伙子,不管是什么,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印象吧。
当我们回到病房内,我们至始都保持沉默,不发一语,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他能够接受,只是我想说的一切就是这么多了,这么多年了,这些信念一直陪我走到现在,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位人父,这些信念似乎又显着单薄了些。
“可以跟我保证你能带给他幸福吗?”
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双眼瞪得跟棒球一样大,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话了,但是我确实也听见,这话真的是从伯父的口中说出的吗?正当我怀疑自己的听力时,默爸又接着说…
“跟我们住在一起的他,只会让他感到不快乐。”
当他说着这话时,他低着头双手遮着自己的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或许刚才那样的沉默,让他考虑着这重大的决定,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他违心而论,但我始终是该体恤一位父亲的想法,我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他感到不快乐。”
当我说完之后,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但我还是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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