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敞亮的门口,未曾想过,有朝一日,竟是带着对薄公堂的心,踏进这扇门。
“公子,咱们怕他干啥。”四白眼在身后怂恿,“进去。”
这话确实壮胆,沈鲤如常进入,却不料一进屋子,就看见引章了。没见沈越。
“引章?”
女孩回头,神色怪异,眼中带泪,面上却挂了笑容,缓缓,才道:“公子,你还真……你果然来找我了……”
沈鲤心下一沉,猛地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那四白眼,竟没跟来。后退一步,却迈不开第二步:此刻,自己怎还有退路。僵持了片刻,却不见有人入室捉人,引章只一味掉泪,颤抖着,叮叮当当,该是带动了腕上的镯子。
等等,引章素来不爱打扮,近来连遭坏事,她怎会有心思戴镯子?
沈鲤本能抢步上前,捉起女孩手腕——纤白细腕上,果然扣上了镣铐。
“怎么回事?”沈鲤都不知,不过刹那,抬头询问时,自己一双眼已经血红。
引章啜泣着:“方才有人说,你把看守的人都药晕了,沈爷就去拿你,临走时锁上我,说……你会来找我的……”
……心头所剩无几的温热被彻底浇灭,沈鲤恍然不顾自己处境,只问道:“我带你走,你愿意吗?”
引章被问住,些会儿,才道:“公子,我相信那些事都不是你故意要做的,你跟沈爷好好认个错,以后还在一个屋檐下,不好么?非要……公子一定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