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夹着烟翻动口供,眉头欲舒不舒。碰过这玩意儿的人真正戒掉的很难,之前他听说这个女人卖了房子的时候多少有些揣测,所以从拿这个消息和老八示好。而那天老八听说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也和他想得差不多。
胤禛扔下卷宗,拿起手机翻找到一个号码,但是在拨出去之前又犹豫了。
他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啪哒一声把手机仍在桌子上,后背使劲儿往后靠在皮椅的椅背上,动作大的那椅子都匡匡摇晃着。
什么时候,他也这样瞻前顾后了。
办公室外的人听见里面动静,都驻足不敢再往里撞,头儿的心情明显不怎么好。大家都拿眼光看着张博远,张博远一摊手:我刚刚才死里逃生,没借口再进去了,别看我呀。
办公室里胤禛刚刚拧灭了烟头,这个电话他已经决定不打了。
真打了,要么老八不接、要么不领情,要是发现拨打的是空号还不知自己要怎么糟心……不打过去还能自我安慰是朕信守承诺,不欲打扰老八的生活。
胤禛扯松领口,觉着自己还是可以拿出当年琢磨皇考的精神来琢磨一下老八,反正他也无聊得很。祖宅的人把手也伸得太长了些,让他腻烦,最近这段时间都不打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