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梨盯着梁乐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是看不惯咱们这一行,你觉着一个男人有手有脚非要装成女人在台上表演很丢人,可你别忘了,当初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咱们这一行给了你一口饭吃。”大白梨似乎有些伤心,感伤道:“你以为我愿意干这个啊,不是没办法了吗。”
就这个问题,梁乐曾无数次和大白梨讨论过,结果都是会演变成这样。梁乐不得已收回了自己的幻想与憧憬,坐到大白梨身旁安慰他说:“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憧憬一下未来,你就看眼前,我不还是干这行没脱离出去吗。”
大白梨看着他,“你和我情况不同,你比较可怜一些。”
梁乐不愿意提起过往,急忙转移话题说:“别说这个了,晚上咱们几点登台啊?”
“早着呢,九点半。”大白梨笑着打量梁乐,“别故意转移话题,我跟你说,你生日之前我就想好了,等你旅游回来,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梁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大白梨说的“大礼”是什么,“我可不要,你还是留给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