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容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向他招手,“来啊。”
离了空调便热起来,两人都将外套脱去扯松了领带。
不远处有几家在皇甫柏看来很破落的小饭店,不过生意却是很好,以至于每家店外都摆了五六张桌子加位。
沈从容似乎是很熟悉这里,走过去与其中一家店的老板打招呼,他那贵族般的仪表与这极其平民的小食店实在落差太大,其他桌吃饭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多停留几分。
皇甫柏站在比较远的地方,看他与老板聊了几句,就向他走来,“店里没位置了,坐外面不介意吧?”
“随便吧,我无所谓。”
沈从容抽了桌上纸桶里几张餐巾纸给他把座位擦了擦,白色的塑料椅子,长期被烟熏的微微泛黄,头顶遮阳伞上挂着一只透明玻璃灯泡,最老式的那种,尾部电线直通店里。
他一辈子还没在这样的地方吃过饭,虽然看起来很不卫生,心里有一点点的排斥,同时又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