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暄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凌子墨竟然可以将林旭凡这样的人看成是朋友。
“子墨。那个家伙没有怎么样你吧。”陈景暄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他的脾气秉性,说白了,就是护短,要是他在意的人谁受欺负了,他保准第一个冲上来,先将对方海扁一顿不可。
“当然没有。”凌子墨很是自信的说道。
凌宇寒贼贼一笑,看似好像在训斥陈景暄一般:“陈景暄,你就少操心吧,弟弟是什么人,怎么会被林旭凡那个家伙欺负呢?”
卧槽?凌宇寒这话完全是在□□裸的挑衅啊,他这话里有话啊,有木有。
“表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有点听不明白了。”凌子墨可不想和凌宇寒绕弯子,凌宇寒这个老狐狸,一向深藏不漏,说话经常明里暗里损他,他已经习惯了,也和他对峙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