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般轰击著他的心。
一夜夫妻日恩,他怎能为了保全一族,而牺牲他最心爱的女人,那无疑是
要了他的命。
「不,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不让你们这麽做。」神荼坚决的摇摇头,就算
牺牲全族,他也绝不会背叛自己心爱的女人,更何况他们已是夫妻。
想到此处,神荼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花心,惹得她浪叫不断。
「啊啊好舒服要要插坏了」紫萝的媚眼迷离,早已沈
浸在情欲中,可是为何耳畔传来不止他沈重的喘息声,还有屋外的惨叫悲嚎之声
呢?
「我要插烂你这个小骚穴,哦,夹得我好舒服好紧」神荼抽插的动
作越来越快,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她花穴流出的淫水顺著他的大腿流下,
屋内回盪著他们交欢的淫叫声。
「射、射进来吧,紫萝想要王的精液。」她柔媚的朝他笑著,想要他快点满
足她的需要。
「小妖精,那我就射了。」他笑道,一挺腰,便将热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啊」当热液射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紫萝发出了最舒服的吟叫声,同
时她的双眼变得血红,眼中含著泪光,喃喃的在他耳畔说道:「永别了,我的夫
君。」
当她话一出口,她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喷得他一身腥
红。
「不要」当神荼察觉想要阻止她时,已经太迟了,她已经倒在他怀中,
奄奄一息。
「王若有来生再续前缘」紫萝眼中的泪水终於顺著脸颊滑下,
望著他的双眸,才知自己竟有如此不舍。他们曾经指月为誓,说要一生相守,不
离不弃,谁知竟是她先背弃誓约,只为保他与银狐全族性命。
「不!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没有,我不许。」神荼一掌贴在她的胸前,想
要将真气灌注至她体内,谁知真气入体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丝毫没有回应。
「没用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说完,她便断气,一具冷冰冰
的尸体倒在他的怀中。
当她气绝的那一瞬间,一颗紫色的元神珠自她胸前释出,神荼忍著痛接下,
望著手中的的元神珠,大声的喊道:「紫萝!」这一声含著无尽的悲痛,更是恨
自己无能,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自此之後他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他
都要到她的转世,再续情缘。
悠悠转生时光迅速流逝,一千年转眼即过。
相思无悔〈1〉(h)
那一年,八岁的燕飞雪突然得了急症,不论燕秋雨请了多少大夫来为她治病,
她始终不见起色。连宫里的御医都说,可以准备替她办後事了。
她的爹娘燕秋雨和秦暮雪,可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他们用尽了一切
偏方,秦暮雪甚至去找她以往那些巫门姊妹所开的药铺求救,她那票姊妹掏也是
束手无策。她甚至不顾燕秋雨的反对,回了趟巫门,把巫门所珍藏的医书全都给
翻了出来,却仍然找不到医治他们女儿的方法。
「怎麽办?秋哥哥,难道就眼睁睁看咱们的女儿魂归离恨天吗?」秦暮雪将
重病卧床的燕飞雪抱在怀中,她满脸泪痕,虽然心痛,可是也是束手无策。
「暮雪,你不要著急,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我再去找几位名医来
给飞雪瞧瞧。」燕秋雨嘴上虽然说些安慰的话,可是他紧抿著双唇,对於飞雪的
病也是不甚乐观。
「有用麽?京城所有的名医都被咱们给请来了,还不都是束手无策。」秦暮
雪泪眼汪汪的瞧著怀中脸色苍白的燕飞雪,她浑身发烫,不仅高烧不退,而且不
时打著冷颤,心悸加上盗汗,虽然不是甚麽大病,可是那些大夫却个个瞧不出端
倪,每逢夜晚,她还会咳出血来,看著病一天比一天重的女儿,叫她这个做娘的
如何不心疼?
「我再去找柳大哥,他的人脉广,也许有认识甚麽行医的朋友也说不定。」
燕秋雨想起了柳钦,心中燃起一线希望,或许他能有办法。
「那你快去吧。」秦暮雪朝他点点头,她拿起手巾,拭去燕飞雪额头上的细
汗,心疼的望著正在受苦的爱女。
「爹,妹妹会死吗?」九岁的燕少风扯扯燕秋雨的衣袖,担心害怕的问。
「别乱说,爹和娘会找到方法医治你妹妹的。」他爱怜的摸摸少风的头,叹
了一口气,便要转身出门。
「三师妹、三妹夫,我找著医治侄女的方法了。」就在这时,手里捧著医书
的沈若瑶喜出望外的跑了进来,将这个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