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自己伤到的地方,恐怕她就不需要这么焦急了。
「没事没事,稍微扭了一下,现在好了。」苏展调头行走,在这一系列过程
中他的手灵巧隐晦地将坚硬的肉棒拨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一直到回到家,「肿胀」还没有消退,在关上门,意识到已经回到了家、回
到了这个只剩下两个人的地方,苏展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她的每一个动作,
都像是火上浇油。
盘起的头发,露出半截雪颈,行走间摇动的屁股,修长的双腿,那深红色格
外刺眼的高跟鞋!他一遍一遍抚摸过,想象过它们穿在她脚上时候样子的他的礼
物,是多么完美的回礼啊!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 第一~-*小說~站
/度//第/一///小/说/站
.o1bz.
/ 就像它象征着她对于他来说的禁忌,可是又充满破除的勾引。
他的目光没有掩饰,聂萍就已看出来有些不对劲,她没有直接表示出自己的
怀疑,而选择了忽视转移:「阿展,不早了,你先上去睡觉吧。妈还有点事。」
屋子里安静极了。聂萍「躲」在一楼的小房间里,之前仿佛已听到儿子上楼
去的声音,但是她没有出去。她的心还是有些跳动不安,这样无法平静的原因,
聂萍无法清楚地回答自己。对儿子的感情本已趋向稳定,可是经过这一个夜晚却
发生了变化。
或许是这样静静地呆着,那种寂寞的痛苦又被唤醒,随之而来的是去年自己
对儿子「亵渎」的那一段回忆,她想要阻止这回忆继续下去,就轻轻地在屋子里
徘徊,高跟鞋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坐到沙发上,看着这红色鲜艳的鞋子,那段回
忆终于开闸般蔓延。
聂萍放弃了抵抗,决定让欲望暂时占据上风;她太需要这样的慰藉了,沉溺
在幸福的臆想中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刚经历了那样
的夜晚。
找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轻揉阴阜,早已是轻车熟路的动作了;隔着两层裤
子,也能体会到深处的悸动,富有生命力向外流淌的温热液体,开始的时候还只
是细细的缠绵的,就在聂萍的手不经意间开始攀上胸脯揉捏自己乳房的时候,刺
耳的敲门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
「阿展,什么事?」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掩饰住似的略带羞愧和恐慌,看
着站在门口的儿子,心七上八下。下面的温润还在蠕动,双颊的红晕包含了好几
种情感。
「是啊,和儿子的乱伦,就将要真正开始了啊。」回忆到这里,聂萍的心情
还是十分地激动,仿佛能重新体会到当时自己那种无法描述的强烈情感一样。那
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夜晚啊,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一切都像在爆炸一样。
「聂阿姨。」当时苏展对聂萍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打完了这个招呼之后,
他就从聂萍的身边擦过,走进小房间里。
「你叫我什么?」聂萍回头看着儿子。
苏展坐在了沙发上,就是她刚才淫荡地施展开自己身体的地方,倘若儿子没
有敲门而是硬闯进来,那将会多么尴尬啊!聂萍忍不住有些后怕,才责怪自己为
什么这么大胆。
「金林有句话说得对,」苏展看着聂萍继续说道,「你不是我的亲妈。」
「阿展!」聂萍想要阻止儿子,但是没有成功,因为儿子很快又改了口,让
她措手不及。
「妈妈,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不,儿子」聂萍摇着头,「你错了,你还不明白,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苏展问,「你知道我之前多少次想着你的样子,想着和你做爱的
样子吗?妈妈,我早就明白这种事了,你不用惊讶。做爱不是两个喜欢的人享受
的过程吗?但是以前我一直很痛苦,觉得我爱上的是个不该爱的人,可是昨天金
林的这句话让我意识到我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这件事,不敢在你面前承认这
件事。」
聂萍简直喘不过起来,苏展走得靠她这么近,盯着她的目光是这么刺眼,让
她除了一直重复着「不行」之类的几乎说不出话了,倘若儿子只是对她诉说,或
者用一种认错羞惭的态度表达这一切,她有充分的气势来分析这么做的厉害关系。
可是现在苏展却展现出了一个男人的直接和勇气,面对着这样的儿子,聂萍
想说的,仿佛都选择了沉默。
是的,她就这样简单的放弃了。她也有她的欲望没有释放,也有她的弱点。
这一切都无法用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