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罗一口气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出来，她知道自己要先说清楚，这样才有机会被反驳，她希望赖佐亦翻自己白眼，或是卸下脸上这张不在乎的面具，哭著解释原因，她希望——不论如何都希望——赖佐亦不是会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那种母亲。
但是赖佐亦只是平淡看著她。
“先吃饭吧。”
“你先说清楚！”杨诗罗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被愤怒左右，这样无疑帮不上赖韵月任何忙：“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自己伤害小月月的吗？为什么！她、她可是你女儿，她……”
“嗯。”
很轻一声，杨诗罗随著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赖佐亦随著她的举止从平静变得强颜欢笑。
“你以为，我想要那孩子吗？”
“你这什么意思？”
杨诗罗突然听见房间门开的声音，转过头去，赖韵月探出小脑袋慌张看过来，赖佐亦慢动作转头看过去，在杨诗罗来不及反应时，快步走去直接拉住赖韵月的头发，无视孩子发出的呜鸣将她拖出房间往地上用力一甩。
杨诗罗的脸色苍白，被这一幕吓得险些腿软。
她记忆中的赖佐亦，碎了。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赖韵月哭著在地上缩成一团，杨诗罗急忙蹲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满脸不敢置信听著赖韵月破碎的道歉，紧盯著赖佐亦扭曲的笑脸。
“你以为我就想要她？”
赖佐亦一脚踹在赖韵月身上，杨诗罗也受到波及。
“你！不要伤害孩子！赖佐亦！”
她开始抓住赖佐亦的双手，将人往后方推，避开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