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衣是真的吓坏了。
他的跋扈嚣张,从来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纵容之上,他武功好,这辈子更是只被阴筱茉压过,那个时候阴筱茉还让着他,让他根本想不到什么多余的事情,床上,就像一个游乐场,有时候他也奇怪过,为什么阴筱茉从来都不在床上,对他做那种事情。
他做不到主动引诱,脸皮说起来比谁都薄,想来想去,便把原因归咎在了阴筱茉不喜欢他上面,继而整天的追着她跑。
所以秦罗衣自己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外表表现得像只刺猬,让阴筱茉只敢看着,不好动手。
一旦这层刺猬的外皮,遇到抵抗不了的东西,就会露出底下最柔软的部分,如同眼前这样。
阴炙擦掉自己脸上沾上的水,闭上眼睛,看着头顶三秒,才慢慢冷静下来,“给你母亲写信。”
“好。”秦罗衣还在哭,但语调总算是平静了许多,露在外面的身子冰凉,阴炙拉过被子给这只小豹子盖上,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