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正挂在单杠上做着几乎让我连胆汁都吐出来的腹部绕杠,气都喘不匀:“没有……我只是……”我又绕了一圈,强烈的眩晕感差点让我已经开始虚软的手臂松开,“只是……和别人……有了……一个约定……”
咬着牙又翻过一圈,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单杠上摔了下来。
阿露接住我——她比我大两岁,又是个身体素质不差的beta,这对她来说很容易——她皱着眉,一脸责怪:“埃文,你这样下去不行……你是个o,你的身体根本禁受不住的训练强度。”
我扶着她的肩膀,坐直了身体,努力驱逐盘桓在我大脑里不愿离开的眩晕感:“我没事的,阿露……这是我唯一一次机会。”
这是我唯一一次抓住自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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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院长来验收我们的努力成果了,我这时才知道整个孤儿院43个o竟然有32个参与其中——剩下的那11个o没有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