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垚镇……”计都推开身上的男人,起身披上浴衣,坐在祗园附近这家幽静的小旅店的二楼格子窗前,打开窗户,看着远方,“我失身给你之前就和你同床共枕过了。”
“是吗?可是那时你一捂暖被子看我要睡就钻出去了。”
“不,在更早以前,”计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出生的那一晚,就和你同床而眠的。”
“你开玩笑的吧,”垚镇也披上浴衣,坐到计都身边,“我可不记得和一个可爱的婴儿睡在一起过。”
“是吗?”计都把嘴埋在手肘与手臂之
间,“我出生在十七年前的一个雷暴之夜,你对那夜可有印象?”
“十七年前的雷暴之夜?”垚镇闹中划过一道闪电,记忆中九岁那年是有一夜打了一夜雷,不见一滴雨,自己那夜似乎……
“那一夜,我的父亲、兄长、姐姐都被雷劈死了,我的母亲怀着我,从住的竹林里逃到你的房间里,想借凡人避过这一劫,因为那六十年一次的雷暴不伤凡人,只劈妖族,只有道行高深的能逃过这一劫。”计都仍把嘴埋在手臂中,但碧绿的眼眸转向垚镇,眼波流动。
“我那夜被中钻进了一只怀孕的母狐,它在我被中生下了一只小狐……”垚镇喃喃自语,“后来天亮了,父亲好像知道了什